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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6 Autobiography写得实在是太糟糕了,虎头蛇尾……不过也算对过去20年有个回顾,所以还是贴出来了……大家看完以后轻点儿拍……
我的青春记事本 ——乔俊杰20岁前的自传 写在前面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写自传,所以开工的时候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去网上查了查自传的定义,现列如下:“自传是传主通过系统而有侧重的自我介绍,展现自己成长道路,反思历史,达到与读者交流人生看法,自述自己生平的文章”。自我介绍和展现自己成长道路那没什么问题,以前入少先队入团,现在随便入个啥协会,或参加各啥竞选,或申报各啥称号都要写;至于“反思历史,达到与读者交流人生看法”,我自觉人生阅历太少,每个人的前十几年的经历又大抵相仿,打架尿炕捉麻雀,大部分人都干过,没干过也看过,所以这一点自问写不出来。鉴于以上原因,这次自传我决定侧重介绍我个人思想上的发展和变化,至于个人介绍和成长道路则尽量简略。 再说说我给这个自传起的名字。有人觉得很肉麻,没办法,我也觉得,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比较贴切。不过我并不是一个肉麻的人,我在这里澄清一下。好,下面开始写。照例的,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 姓名:乔俊杰 性别:男 身高:175cm 体重:62kg(毛重) 出生年月:1986年9月26日 出生地:贵州省六盘水市 籍贯:安徽桐城 家庭出身:工人阶级 爱好:乒乓球(9~12岁),足球(10~13岁),篮球(16~20岁),电子竞技(12~20岁) 座右铭:经常变(-_-bbb……) 现从事工作:复旦大学光源与照明工程系04级本科生
一、 学前 我出生于1986年9月26日的23点左右,这是一个极为平常的日子。那时候,六盘水还是一个落后荒凉的地方,没有公交车,没有出租车,没有电影院,没有商场。在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都早已进入了梦乡,而我的父亲母亲却在医院里焦急地承受着我给他们带来的阵痛。据母亲回忆,当时她一直抓着父亲的手,我生下来以后,那一块儿皮肤已经被掐得发紫了。好在父亲一看是个带把儿的,立马开心得忘记了疼,不停地大呼:“我有儿子啦!我有儿子啦!” 生了儿子,第一件事情当然是取名字。父亲字典也不翻,就凭着头脑中的词汇,给我取了个这个名字。不过依父亲的本意,“俊杰”的本意并不是取“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意思,而是“英俊杰出”的意思,因为按父亲的想法,识时务乃是弱者的生存哲学。可惜的是,经过那么多年的发展,前者一直没有进步,后者只是马马虎虎,实在是辜负父亲的期望,于是每当别人问名字的来历时,我只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小时候的生活波澜不惊,大家怎么过的我就是怎么过的。那时自己对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时家教很严,父母从不给我买玩具,从不买零食,出门从来不背我抱我。家里吃饭的时候,不许看电视,不许把筷子插饭里,不许掉饭粒在桌子上,不许碗里面剩饭粒。现在出来读书,生活自由散漫,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曾经能如此这般生活,心想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同时也很感谢父母,否则以我贪玩儿懒惰的本性,现在是骡子是马还说不定呢。 虽然父母对我管得很严,但是他们对我智力上的投资是从不吝惜的。父母平时都很忙,但一旦有空就会教我算术写字,母亲更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给我念几篇童话。后来我认得的字多了,他们就给我买很多书让我自己慢慢看,而且都是价格很昂贵的书籍,比如世界童话全集,共4册,那时就要100多元。那时的我倒也静的下来,父母去上班,我就坐在家里看书,遇到不认识的字,查字典,然后继续看,一坐可以坐一天。一直到上高中之前,我都保持着这种习惯,一闲下来就看书,逛街只逛书店。相比现在,那时的我更像一个学生。 我人生的头几年就这么过去了,普普通通,安安静静。1992年,我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小学。
二、 小学 我就读的学校当时叫做水城铁路子弟小学,现在已更名为六盘水实验小学。父母平时做事都讲究要有一个良好的开端,可惜的是我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当时每个周一学生都要列队参加升旗仪式,于是我就在学校的大门口参加了人生第一次爱国主义教育。 进小学以后,我大体上还是非常乖的,成绩挺好,也非常听话,这直接导致我才1年级就被“选”入少先队。说起这个少先队,那时对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入的思考,不过平时父母和老师都一直教导我们说:“只有好学生才能进少先队,进不了少先队的学生不是好学生”,所以在入队之前,我们大伙儿从没想过为什么要入队,入队干什么,只是都很惶恐,生怕自己因为进不了队而被定性为坏学生了。现在想想那时自己无非是识不破其中玄机而惶恐,相比现在识破了种种玄机,没有了惶恐,不知道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后来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入队了。那是1993年的6月1日,小孩子总是无法掩饰心中的兴奋,我还记得我和站我旁边一位女孩子一直在那里捂着嘴笑,不过老师们说这一刻是庄严神圣的,所以一直憋着不敢笑出声来。后来在大队辅导员的带领下,我发了这辈子第一个誓言: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当时觉得自己真伟大,也很幸运,如果没有党,我也不会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得到这种机会。入了队之后,便逐渐开始参加队内工作和学生工作,从小队长当起,直到5年级的时候,已经是学校的大队长了,并且从小学1年级到毕业,一直担任班长。 小学的教育总是要求学生们要“有理想”,于是我也常常谈起“理想”。大的理想自然不需说,每个人都是“为了共产主义而奋斗”;小的理想父母也早早地给我定好了,那就是考清华。当时我对于清华大学并没有什么概念,只是知道这所大学是中国大学的NO.1,既然父母要我考,那我就考吧。虽说每个人都有很远大的理想(比如我一个哥们儿当时对我说他以后想作朱元璋,因为他姓朱),但是平时大家仍旧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童年——对于我们来说,那时的理想只是高贵的,并不是昂贵的。 小学的我经常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比如什么合唱团、体操队、小小交警队(这个最威风)、广播站(唯一的男广播)等等,所以我的性格一直都很开朗,人缘也不错。无奈身材实在是太瘦小(初三长个儿前才1米5几……),小朋友有个啥摩擦,打起架来人家才不管你手臂上的臂章有几根杠,先打再说,于是整个小学时代挨几顿揍那是难免的事情。打不赢人家,心中自然有几分阿Q精神:“哼,头脑简单的肌肉棒子……”。心中一放宽,便不再和其他人计较了。这在别人看来,是非常能忍的表现,以至于长大后几个哥们都对我赞不绝口:“乔是厚道人啊,那时不管我们有多过分他都能忍。”搞得我至今都很愧疚。 小学时代的生活并非风平浪静,四年级快结束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感情不和离了婚。让我至今很内疚的是,当时的我,没有为了挽回这件事情做出过任何努力。大概是因为我在家庭生活中从来都是扮演一个言听计从的角色吧,每每家庭气氛不对的时候,我总是一言不发的上学放学,吃饭睡觉,默默地看着父母吵架怄气。其实我何尝不想说些什么呢,只是自己不争气罢了。后来我跟着我母亲,如往常般生活,只不过每周末要抽时间去探望我的父亲,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父亲对我一如既往地严慈,后来新的父亲也对我很好。后来我经常想父母离异对我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呢?只能说,没有某些专家说得那么夸大,不过也不是一点儿影响也没有。我在学校和家庭里扮演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角色,大概也是源于那时吧。 1998年6月1日,我小学毕业,三个月后,我进入了中学。
三、 中学 我就读的中学名叫“水城矿务局第一中学”(下称“水矿一中”),现更名为“水矿集团公司第一中学”,是一所初中高中在一起的学校。当时水矿一中是六盘水NO.1的中学,再加上那一年贵州的高考文科状元也出在那儿,于是根本无需多想我就考入了那所学校。 刚上中学的时候人是很倒霉的。参加入学考试,考了个第七名,自己已经非常满意了,但我母亲非常的不满意,报名那天看到名次就把我臭骂了一顿。正骂得入港,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乔傻杰?这个名字那么衰都能考进来啊……”我母亲更是怒不可遏,顺带教育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儿。后来这个小女孩儿成了我的同桌,这是题外话,暂且不表。被这么一顿臭骂之后,心情非常惶恐,生怕自己会在中学一落千丈,于是在开学伊始就端正了态度,好好学习,并且一直坚持到高中毕业,所以自己的成绩一直以来都很不错,至少六年以来没有跌出过年级前五名。 中学对于学生干部的选拔还是秉着成绩至上的原则,于是我继续顺理成章的当了6年班长。那么算上从小学到高中毕业,我已经有12年学生工作的经验了,不管这种经验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学生工作是锻炼人的好机会,也是反省自己的好机会。孔子曰:“吾日三省吾身”,这对个人的帮助是非常大的,可惜我直到进了大学才身体力行。在中学阶段的学生工作暴露出我自身很多问题,主要是和人打交道方面的。几个班主任都曾找我谈心,说我与同学相处的时候有点儿“恃才傲物”,说难听一点儿就是“自以为是”。说实话,当时的我对此浑然不知,与人交往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对于自己的长处一定要强势地表现出来,而对于自己的短处也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所以中学阶段,朋友交了一大群,看我不爽的人也有一大群。进了大学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确实是犯了与人交往的大忌,也就是中庸之道,用通俗的话说,也就是“做人要低调,做事要高调”。后来自己确实改了不少,进了大学之后也模仿孔子一般“日三省吾身”,期望自己能在人际关系方面取得成功。后来转念一想,人不经历一些事情,就算反省也没有用,就像以前,在不了解中国的处世哲学之前,自己绝对不会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的。 进中学以后首次接触到政治课,对于马克思那一套社会发展观有了初步的了解,解决了我自小学以来心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比如什么是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是如何实现的等等。刚学的时候自己是很兴奋的,用这套理论给历史时期分类,总结不同时期的社会矛盾,预测社会发展的走向,乐此不疲。虽然心中对于“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人人都有劳动自觉”是抱有疑问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中共笃定的信任。组织上对我当然也是信任的,于是我在2001年12月被发展成为团员,2003年进入学生党校学习。可笑的是,正当我准备好好写入团申请书的时候,年级的团支书告诉我们,语文书背后有范文,你们抄一遍交上来就行了,结结实实地忽悠了我一回。写入党申请书的时候我是很诚惶诚恐的,正如前面所说,主要是因为不了解其中的玄机。当时我很煞有介事地去咨询曾作过党团工作的父亲,父亲并没有打算告诉我这些玄机,而是很耐心地教导我党员应该有的觉悟,党员身上肩负的责任。在确定了我的确有这个志向以后,父亲才开始辅助我完成了人生第一份政治宣言。这份申请书的内容我至今还记得,毕竟是倾注了我真实的情感进去的。后来就进入党校学习。每次学习之后大家都要写思想报告,大多数学员都是随便抄两段三个代表交差了事,而我却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虔诚,非常慎重地写出自己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当时我是很有些鄙视同期的学员的,认为他们不配在那里学习。后来的事实和经历证明当时的我才是真正非常可笑的,我其实什么都不懂,不谙世事,却空有一腔经世济民的抱负。讽刺的是,2004年高中毕业的同时,我们那一批学员都获得了预备党员的身份,而我在准备宣誓的前一天,被告知由于没有满18岁,被取消预备党员的身份。也许正是因为我在这个时期走入了这种极端,才导致后来在知道了一些中共的总总之后,自己心中的看法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我在中学的理想和小学的时候相同,不同的是这个理想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了。高二分班我毅然选择了理科班,为的就是能在两年之后能拿到父母和我都梦想已久的那张去北京的机票。理想这种东西,越接近它就越觉得它不可得到。相比于之前那种无责任的豪情壮语,此时的我更多了一些理性的分析,比如通过每次考试的结果来确定自己离它还有多远。事实证明我直到高考前都是很有希望的。考前最后一次全省的适应性考试,我拿到了市里面理科的第五名,全省的40多名。那时清华在我们省的招生名额也恰好是40多名,因此我几乎确定我有半只脚踏入清华的门了。无奈中学阶段最后一次考试实在是有失水准,发挥本来就不好,第一天考好之后去打篮球,又把眼角打破了,被缝了两针,还不能打麻药,怕影响第二天的数学考试。结果第二天顶着块纱布,忍着疼痛做完了数学和理综。考好了一估分,清华是没希望了,那去哪里呢?父亲说,上海不错,你考虑一下。于是我就报了复旦。 我跟上海一直都是很有缘分的。初二参加夏令营来过一次,初三参加全国理科实验班考试也来过一次,对这个城市一直都很有好感。考上复旦对我来说也是个好消息,毕竟学校不错,城市也不错,虽说没有能达到当初的理想有些遗憾,但是这对我来说未尝不是生命中的一个转机。 2004年9月,我带着通知书,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四,后记 直接写后记是因为我的大学只过了一半,虽然这两年之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是我想我只有等到大学毕业后,站在另外一个高度上,才能比较完整客观地来回顾我的大学生涯,就像上面写的中学阶段,其中的有些看法是在我读中学的时候决计想不到的。 自传其实并不好写,这一篇自传我也是写了改,改了写,历时两周才写出来,而且就算如此,我还是认为这是一篇糟糕的自传,有些词不达意,并不能给读者展现一些什么东西。不过虽然糟糕,但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很好地反思了一遍自己20年以来的人生,这种机会并不多。在这篇自传中,限于水平,我并没有很好地表现出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人生态度,这是让我很遗憾的事情。 今天看了一遍《阿甘正传》,就拿里面的一句台词作为这篇糟糕的自传的结尾吧: “妈妈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什么味道都可能有。忘掉自己的过去,才能继续向前走”。 Comments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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